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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9
郑元畅
操持着台中腔的小元畅坐在面前,啊,真甜蜜。
姐姐们对《恶作剧之吻》印象深刻,当初恨不得一只手伸进屏幕去拍拍他的脑袋。
即便穿着PRADA健美裤(有史以来最GAY的一条裤!借的),也还是好看。
塞了张普鲁斯特问卷给他——小友果然有板有眼答出来。一张面孔滑溜溜。问他,如果狗仔使劲拍你怎么办啦?
小友咧开嘴,即刻阳光四溢。那我就这样笑给他们看呀,就这样。
当然,鄙人还是,一贯的,看见这种撒娇型的可爱小人,忍住很大冲动想去捏他脸颊。现场所有人说,真是长得好,得天独厚。
是不见得有多英俊,可是一笑,晃眼的要死。那种饱满到死的烂漫无邪,大抵是林奕华看中他的地方。问他觉得自己何处如此吸引导演,他笑得整张脸都糊在一起,东倒西歪,“我不知道啊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不远处就坐着林奕华,正跟人谈星座,温文尔雅的。
林奕华写过很多小篇章来形容郑元畅,例如《美,娇,娘》或《致元畅》。他写他,“没见过郑本人而看了图文并茂的形容,我猜我也会投他「娘」的一票。但一天之前他才坐在我的对面,怎么看怎么聊都觉得他是如假包换的大男孩……”但郑元畅确实是“娘”的,从我坐在一尺内的距离,凝视他面孔感受所得。
他有各种各样小动作,眉目鼻子都会做出可爱的小牵引,说话说着说着要去抠旁边的沙发,兴奋起来就跟我一样喜欢用手到处拍人家肩膀……一个男性理应不要有这么多繁复举动出现,但他做来却完全不讨厌。我们必须承认中性时代的到来,如今这年头男人比女人爱美并不代表等同他们的性取向,既然男女平等,何不再宽容点,允许这些点点滴滴存在。郑元畅是不是GAY,真无所谓。
单单看他演的偶像剧迷倒无数女眷,也已经是种证明了。有女性捧场,还要怎样。
小朋友有礼貌,又甜美。得啦,这难道还不足够?
多看看他,真觉得外头天空都湛蓝了点。当然我还是希望他是个直男。你们GAY界的帅哥未免太多了点!不公平!!!!!注意市场需求分配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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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9
舍不得
凌晨三点半突然不想睡,起来写稿。
一路做梦,光怪陆离。梦见自己答应人家画稿子,最后整个故事都编完了,却发现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完整的人形人物画图——突然想起来我从来都不会画图啊!截稿日止,急得要死,醒转。
看到李太太发的消息,说要周一离开,不知道去向何方。吃吃团解散,大家安心减肥。
是舍不得,天下无不散之宴席。请你保重。在厨房做咖啡,听到脚步声。对门的小朋友有点缺乏礼貌,即使在这种时段开门关门都很大力。
一直没搞清楚到底住了多少人。有男有女,数目繁多。此时此刻仍然想把嘴巴封起来,似乎是快要冬眠一样。
想个标题想也想不出来。以前有笔杆可以咬,现在,到底也不能啃键盘…… -
2008-10-18
一杯酒
20点50分,开始工作。
搜资料,撰写新稿。明天下午有个采访,周一要交许多东西出去。
喝酒,得到静缓。一整天没有开口。关掉手机。
要习惯这种沉默并不容易,决心熬过去。心里有个小小声音在说,“长久下去不是办法,大家总是要过各自的生活。”预想到未来某天可能的哀声痛哭,不如自己动手剪断,一了百了。因为贪图一点甜,而行至如此。
今年难道不是我的年份么?恰逢黄金27岁,又是摩羯座之年。
怎么哭得比任何时候都多。有点醉,连写个Blog都很唠叨。MSN上还有H小姐,恰好她也在喝红酒,我们虚拟碰了个杯。
大家的寂寞都差不多,心里似乎被挖了个洞,不见得痛,却比痛更加不堪。没什么可抱怨,身边人人都这样。若只是为了一点点温热,找谁都是找——何必要摆出姿态。
许多类似的时段,我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闭眼,捂住面孔,沉浸在黑暗里。不喜欢自己得体大方明事理,总是一副亲善小姐的模样。
这种矛盾旁人无法理解——从小到大,我痛恨被摆放到这种位置,极其痛恨。可是姿态做出来就无法收回去,总不见得20几岁再从头学过。
喃喃自语时最常说的话就是“我想回家”,这是我自己的口头禅,没有第二个人听过。
其实只是想躲起来。喝完这杯酒就去睡觉,不想明天面对心爱的偶像剧一哥口肿面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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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8
好想买
自从小卡(卡西欧)出了点毛病……数码相机就远离鸟我的生活。
突然看到这只新款机器猫卡西欧!呀~
攒,攒钱,买,买它,买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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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7
老年人零食
李太太问,为什么不更新Blog?
我想了半天,近日除了感冒征兆,昏睡若干时段……余下的也只得一个“吃”字。
这位太太的口味在零食上跟我爹很近似——某种带有明显传统老年人款式的爱好。例如粘牙又甜腻的萨其马和糯米豆沙糕团,可以毫不停顿、瞬间磕完。最紧要的是,李太太欢喜在小河边对住河水树荫(号称风景),一边观赏,一边笃悠悠品尝。如果正巧电脑或IPHONE在旁,还要应景地播放一些日本老歌来佐餐。李太太站在碟店里,逼着我看大岛渚北野武黑泽明。
其人口味飞跃,从日本无脑制服美少女,到各种法国新浪潮……罄竹难书。
最爱跟着红白歌会大跳特跳,然后问我,那么你喜欢巴赫吗?以上李太太的部分告一段落,昨天我们吃了“小河豚三吃”,吧唧吧唧很香甜。
一碗汤真是鲜美清润。今天鄙人继续在家码字。头疼脑热病状基本消失,心情大好!如今金融危机,可不能随便生病,否则没劲头工作就完蛋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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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4
劈腿乐
当劈腿预警开始出现,女人的反应为:
1,当面问,不水落石出不罢休。该打该抽该分家产就继续;
2,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间谍,各种密码、户口名簿、身边朋友全部查遍;
3,不断说服自己,相信一切不可能是真实的事件。
最后以上3点人物,选择至少1次以上的原谅。95%。
我很无聊地在回顾《康熙来了》,这种内容倒蛮过瘾。劈腿这回事,男女都有,没什么特质可以寻。
只是我很诧异——事件男主角都费尽周章,例如伪造证件、千里迢迢去送机、早晚接送,找各种各样的离奇场所回复电话、联合所有朋友来骗人……也许劈腿本身并没有多少快感,只不过换汤不换药的另外一个人。但更让他们满足的,也许正是这种隐形间谍身份。在高度紧张中衍生罪孽快感,诸如此类。年纪大了,不知道别人如何,我自己,是愈发无所谓起来。
妖魔鬼怪见得多,你只能理解为这叫作“人性”。人性复杂,忽然爱,忽然不爱,忽然丧失安全感,忽然要争取自由。只能劝自己好聚好散,享受时光算数。现在看亦舒小说,不大沉浸在感情片段里。
小朋友看太多亦舒是不对的。她把女性都写得很有路数,但男人绝大部分都性格简单,框在框架里。有时候我常想,是不是我们总照着她的路线去找王永正或者家明,死心眼的要死,对其他女人都不多看一眼。或者就算有婚姻,突然发现自己爱上另一个,也要先离婚,再重新追求,为了一个光明正大。事实上我们都知道这种人是不会从天上噶比掉下来的。
他们是否存在……唔,他们的嗜好是唠法文、听巴赫、游历欧洲,大抵不那么好遇到。
遇到也未必合自己胃口。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。当人生观不断被现实修正,只能说,嗯,大家都是这么长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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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3
艺术之旅
我和李太,经常出现在超市这种地方。
有售货员在背后叫别人,太太,太太。李太很顺势地回头寻找声音……
我认为他对自己这个外号已经相当熟悉并且接受了。李太揸车,从798晃到酒厂艺术园区。
作为一枚年轻有为艺术工作者,李太算是非主流中的主流,主流中的怪卡(请不要打电话问我这句什么意思)。
当然了,他人品还是值得夸奖的(仅仅在这件事上而已),在观看艺术展同时,还充当讲解员。
鄙人对行为艺术毫无认知,但对于李太讲解买卖购入之类的事情很有兴趣。
如果有一天啊,我给李太买了100盒酸奶,搭成马桶形状,起名为《良好大便的前提》,请问这个作品能卖出去吗?
也可以起名为《为了忘却的纪念》。酒厂艺术区养着各种各样的狗,几乎都很大只,很像羊。也可以看到孔雀被绑了个腿儿,撂在墙沿上……李太摆出各种姿势妄图让它开屏,我碍于友情没有当场嘲笑他,而是憋到了现在。
老娘早上6点半起来赶稿,写到现在。
目前打算出门溜达,去买罐晚霜,再吃点东西。
因为写得脑子爆炸,且决定喝点小酒放松。
最近口头禅:生活真是不容易的呀。 -
2008-10-12
没主意
太阳真好,出去走走。
早上起来写稿,一脑子浆糊,昨晚胃疼还隐约未散尽——跑去香山吃那家小馆,被招牌虾打到,胃里翻江倒海,全数吐尽。我这个敏感小胃对虾很挑剔,有时平稳,有时作祟。在这种颠簸之下还吃得勇猛,不得不说本人很固执也很坚毅(或者叫做贪婪)。
像对待感情。哎呀跌倒,起来以后倒是一直反思。不过要是遇见下一位,大概还是欢欣鼓舞。
人类欢愉无非吃喝色相,活到现在不亏本了。最近本人一直处于很励志的状态。
接到手的工作略微多点,就觉得高兴。最踏实是钞票,虽然还都没到手,但有个憧憬总归好。电视里看到我妹的同学,小朋友并不美艳,但是乖巧懂事,叫我姐姐。就算日后不能当演员,个人生活也不会差。至于我妹……则天真无邪,也没怎么见过世界上的坏人。同学叫她带个发夹小礼物,孩子顶着大太阳就能跨半个城去找。对物质完全没有念头,吃什么喝什么统统叫随便。
市面上还是有很多可爱的小朋友存在,跟她们共处很舒适。此刻突然想来碗云吞面,就去吃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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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10
困死了
回家,冲热水袋,洗碗碟。
困得叮当作响,想十五秒,认为还是赶紧把稿子写完是正经事。
钞票一张张现出粉红色原型,在眼前跳跃。罐子里放了新买的UHA草莓和巧克力味道的牛奶糖。
无聊时候摸一颗出来吃,又甜又香。晚饭不表,吃太多,想杀人。
李太开了部一冲一冲的车,夹杂在车流当中,听着谷村新司……确实是有点洋洋得意的老派。
本人得到了人生中首枚“钓娃娃机器”里钓出来的龙猫,圆鼓鼓傻乎乎。我要去睡觉。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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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09
打错了
虽然我交际稀少,但是电话号码也常常交出去给别人。
以前的工作是最主要原因,大家名片飞来飞去,之后就老死不相往来。
在开心网上做个过测试,好像是说你都听过谁一开口就是“亲爱的”。我的答案是:only及其系列姐妹牌子的售货员,编辑,公关,淘宝店主。
曾经有人教我,要多出去,多交际,否则怎么请别人帮你做事?
教我的人早就不联络,也许他自己也忘记了。但对我来说算是编辑行业的操守名言。
27岁过了大半,同陌生人倾谈还是犹犹豫豫的。电话丢了一次,就重新清理一次号码。
保持联络的很少,除了姐妹淘、父母、前男友们、我的编辑,还有快递、修理工、开锁匠。
于是冷不丁看到陌生号码时……总要先想一下,这……是谁呢?十分钟前,娇俏活泼陌生的声音问,菲菲吗?
答是。又问,那么您是……对方笑了起来,哎呀,你不会吧……我的号码你都不认识?
啊?真要命,我这种天生健忘能力超级的人,能牢牢记住的非常有限。
我是某某啊!对方说,又问,你还住在炫特区吧?我说我没住过那儿呢。
她犹豫了一下,哎呀,你是哪个菲菲?(爸爸!你看看,菲菲这种名字是有多常见!)
随即大家都笑了,心领神会。那么多个菲菲,换了名片或者朋友的朋友,存来存去,到底是搞混了。
我说那么再见啦。她说ByeBye。诸位,以后电话我,请自动报下名字吧。
我的记忆力,常常不受控制的……作为它的持有者,我自己也十分愧疚。李太太从维也纳回来了。
他表现出了“反季节水果”般的突兀兴奋,并且充满关怀,掏出一张三里屯地图给我。
哪,李太太一边从包装袋里摸着饼干,一边教训道,这下不给你迷路的借口了!地图这么清楚,所有吃饭的地方都有标明。我看看他,再看看地图,还是觉得眼前黑压压。我问李太,能给我一张从我家到各个地区固定饭点儿的地图么?
丫鄙夷地哼了一声。







